就只是打断一下那些股东,补充说明一下。
……
好吧,是好几下。
结果出来之后,杭然落榜了,上任的总经理叫:秦霜,是个雷厉风行的女人。
竞聘也就彻底结束了。
大约过了半个月,第二次复查,医生说我的病好了,我的那些朋友办了一场聚会。
宴会上我喝了很多酒,程铭来接我时,我静静看着他,随后挪进他怀里抱着他的腰。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后喝了一碗醒酒汤,恍恍惚惚记起程铭好像又求了一次婚。
我起床到书房外,斜倚门框看着他:“你是不是又跟我求婚了?”
“嗯,又不答应了?”程铭并不抬头,手指敲击键盘速度飞快。
“你怎么总在我醉的时候问我这种问题?你这是耍阴招。”
程铭没有接话茬,只是抛出一个问题:“那我现在求婚你会答应吗?”
“嗯?”
我忍不住挑眉,心情有些愉悦,甚至有点期待他会来一场盛大的求婚。
但我又不想,因为我有点害怕,这份害怕还是我和程铭最初搞在一起时,程铭的那个害怕——
不知情者的误会。
我想着又起坏心思了,再有半个月就是程铭的生日。
“我在想你是否忠诚且坦诚。”我说。
程铭看了我很久,眨眼缓缓的,眼睛里满是不受信任的难过:“那我怎么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