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吃药?为什么每个月都有个医生过来对我问东问西?怎么母亲总是打电话给我?我得找找药盒看看我是什么病。
但是程铭藏得有点太仔细了,我找到了药,但是不知道是什么药。
于是傻得呵的在网上搜:白色小小的药片是什么药?
“……”
搜完才回过味:谁特么知道这个啊?小白药片那么多,神经病。
于是我把手机往桌上一丢,开始转战病例本,愣是没找着。
大约过了一年,我察觉到了。
我应该是焦虑了,但是程铭瞒我的那个劲头简直好像我要死了一样。
以至于我一大早闯进书房问他的时候他都一脸震惊加疑惑:“你听谁说的?”
……演得很好,下次不用演了,一看就是被我说中了。
“因为我觉得我好像没事了,回想起来自己好像很焦虑。”我说。
程铭把我进他的怀里,抱着我一个劲安抚,好像生怕出什么差池一样:“乖乖,你不用想那些,我都安排妥当了。”
“我不想管公司了……”
我话音一落,程铭安静至极,只是紧紧抱着我。
中午在饭桌上时他才说:“我以为你以前说不想管了就只是闹脾气耍性子。”
“说实话,有耍性子的成分,但我的确不太想,不是干不了。”
我说着,拿着筷子戳了戳碗里的菜,随后吃掉。
程铭点点头,半晌才道:“要不你就找一个总经理,自己稳坐董事长,当然事情也少不了。”
我思忖良久,道:“总换领导会让人觉得不稳定吧?我再待一待再说。”
“那就要有个十年八年了。”程铭放下筷子淡淡道。
我没再说话,实在没什么更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