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将自己的小坏心思实践出来,我抓着陈良的手一把摸在猫脑袋上。
“有啥好怕的啊?多可爱。”
陈良迅速将手拿开,死死捂着嘴,眼圈都红了:“我害怕!”
“好吧……”
看来是真怕。
我把猫抱到地上,起身把他拉起来,跟梁书雁打过招呼便离开了宠物店。
下午,我去拜“山头”,“山头”是老主顾,也是我第二怕的两个人。
老主顾姓单,叫单庆方,是个六旬老汉,他的媳妇叫白湘卿,跟她老头差不多大。
据说这两人早年间特狠,具体狠到什么程度,小时候我妈老拿人家吓我,说什么要是我不好好睡觉就把我送过去。
算是一辈子的恐惧了。
再一个,两位老人家早年间的丰功伟绩,在商圈几乎传了个遍,是真的凶狠。
不过现在老爷子身体不太好了,有些人怕他忽然没了,就来刷个存在,以免以后他家姑娘接手产业把他们都给弄下去。
在老主顾门前,我有些局促,准备了一下才上前去摁门铃。
来人开门很慢,感觉等了三五分钟都没人,我打算再摁一下的时候,一个妇女开门来了。
“诶呦,子故来了?”
“婶婶。”
我叫了一声,声音都比平常小,甚至有点不知道说什么。
婶子乐乐呵呵把我迎进去,把老爷子叫了下来。
我坐在沙发上局促不安。
老两口其实长得都挺慈祥和蔼,但我就是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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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故都长这么大了,越来越帅气了。”婶子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