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没兴致继续了解他的情况,只是持续观察着他。
乍一看很自然,实际上十分局促。
于是我一个电话叫来了程铭。
然后自己出去了,暗中观察了半天发现杭然跟着程铭还挺活泼,他单纯怕我而已。
我心塞不已,男朋友好像要有男朋友了。
临近下班,程铭从我办公室里出来,大概是正好对上我幽怨的眼神,他愣了一会儿,随后抱住了我。
大庭广众之下这样虽然不太好,但胜在程铭是在安抚我。
我朝办公室里的杭然看去,他的眼神令人捉摸不透,像是羡慕,但又像是在愤恨的控诉。
我大概了解什么叫做窥探别人的幸福了。
于是我再没叫程铭来过公司。
但杭然看起来一蹶不振的……
见此状况,我只得在晚上问一下程铭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程铭说:“他是情绪明显了点,不用担心。”
“……太明显了,我都怕他把我安排给他的事情搞砸。”
程铭笑了一下,道:“他不会搞砸,除非受人指使,他很乖,只是看起来不老实。”
“乖”一个用在人类身上很奇怪的字眼……
“你没觉得他像某种犬吗?”我纠结了一下说。
程铭看了我一会儿,似乎陷入回忆了,大约一分钟后,他乐了很久。
第二天,七点多我便把程铭带去了公司。
杭然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待着。
秘书室的门开着,我和程铭路过,瞟了一眼杭然。他似乎在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