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紧紧抱着狗,瞬间哑火。
狗抬着一双小眼睛看着我,我忍不住伸手挠了挠狗头。
小东西真可爱。
炖狗是不可能的,不过程铭真好使。
“还不还床铺?”我回头看江澈一眼。
江澈偏头,一副备受屈辱的模样:“我长这么大还没人敢抢我东西……”
闹了半天是没经历过社会毒打啊。
“这不就有了。”我贱嗖嗖地说。
江澈气得跳脚,但又不敢再怎么样。
在宿舍其他人来之前,我感觉自己有一种“我就是救世主”的感觉。
起码看着没让他抢别人的床铺。
2
但是人还是记仇的。
军训过后,江澈提议去聚餐,我想着他不可能作妖便爽快答应了。
同寝室四人去搓了一顿之后便去了酒吧。
我自认为酒量不错,但还是出了问题。
我觉得一阵头晕发热,扯了扯领子。
趁着其他俩人去卫生间踹了江澈一脚,质问道:“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
“我可没有!明明是你酒量差!”
江澈支支吾吾明显不对劲。
我不由得干笑一声,气血不断上涌,当我想打他一拳的时候,身体却软了下去。
江澈肉眼可见的慌了。
他居然还知道这样玩儿太大了。
“给我哥……打电话,你敢动我一下,你家就……等着撤资。”我又踹了他一脚。
江澈慌乱地拿出手机打电话。
不出十五分钟程铭便赶了过来。
我被程铭带走时还带着些理智,但还是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