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沈家狠心杀了女儿,自然是严阵以待,后来却发现盯着自家的人逐渐少了,后来又听外面风声,大理寺眼下正一心一意办别的案子,多少放下些心来。
某个深夜,暗室里沈崇嘉恭恭敬敬对一个蒙着脸的人说:“大理寺那边暂时放松了,不知道两位殿下那边筹备的如何了?”
蒙面人的回答是:“尚有欠缺。下一次军饷下发又不知是什么时候,不如……沈大人自己拿出一部分?”
沈崇嘉听罢心底直骂娘,表面上依然得赔着笑脸说:“小人家里那点哪里够用啊,要不这样,我再上表请求拨些军饷下来?”
“怕是行不通呀。御史已经弹劾过你了,现在你的嫌疑尚未洗清,朝廷怎么会傻到再拨一大笔钱来试探一个官员的人品?”
见沈崇嘉不作声,蒙面人又说:“沈大人,当初殿下许你事成之后做中书令时,你口口声声誓死效忠两位殿下,现在殿下缺钱,你怎么倒打起退堂鼓了呢?”
话音刚落,凭空有第三个声音响起:“也不在是哪位殿下这么慷慨,竟用中书令来收买兵部尚书,更不知沈卿的老师听到会作何感想。”
沈崇嘉大惊失色:这绝对是他眼下最怕听到的声音!蒙面人听到声音,飞身而起向外逃跑。这时大理寺那个乔狱丞带着一群官兵气势汹汹地来拦他,偏生这蒙面人身轻如燕,几下子就施展轻功逃跑了。
“没能抓住那个蒙面的!”手下人控制住沈崇嘉以后,乔鸿气愤地向同承庆帝一起藏在暗处的岑殊报告。
“不需要抓住他,这样倒是更方便引蛇出洞了。”岑殊说罢转向高瞾华,“陛下,方才您也听到了,沈尚书私吞军饷交给别人,实是助叛。”
高瞾华犀利的目光直扎得沈崇嘉冷汗涔涔:“现在你帮助的所谓殿下已经贪心不足,要你自割自肉了,想来你也没有替他们掩饰的意愿了吧?”
沈崇嘉本就是个落井下石的,立马交代了两个早有预料的人。
押下去沈崇嘉以后,岑殊对高瞾华道:“请陛下加强京都军备,他们听到沈崇嘉落网,必定会在准备尚不足的情况下仓促起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