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鸿将岑殊送回大理寺,大家立刻都围了上来,万幸岑殊没受什么伤。
岑湛压下悬着的心,向岑殊汇报正事:“调查取证意外地顺利,在岑誉时每个据点都查到了实质性的证据。那些被带回来的流氓也招认说是户部侍郎的人指使的,凭这些足以给岑誉时定罪了。”
“看来是他上面的人因为郑逢辰逃出来,已经就决定放弃岑誉时这颗棋子了。他们的计划怕是没这么简单,掠夺人口只是其中一环而已。”岑殊若有所思,“不过你眼下把乔鸿叫进来,我有话亲自问他。”
“乔鸿有问题?”岑湛惊愕。
“没有,我找他是为了私事。”
乔鸿见岑殊单独找他,立刻明白了七八分。进屋之后只是梗着脖子,一幅“随你处置”的样子说:“想问什么就问吧!”
岑殊神色如常,冲他一伸手:“拿出来。”
“什么拿出来?”
“你怎么找到我的?还不是靠了那张符?”
乔鸿只得把怀里揣着的一张金纸拿出来,上面画着一个奇形怪状的符。在明光观待过的岑殊自然认得出来,那是寻人用的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