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这句,朕便放心了。”高瞾华想了想,“今天下午,准你半天假罢。”
岑殊断然拒绝:“陛下,大理寺事务臣不能不参与,况且臣并不累。”
高瞾华眯起眼:“岑卿这是信不过你诸位下属?”
“凡事总要亲眼见才好。而且大理寺判案,寺卿是务必到场的,臣实难从命。再者……大理寺内有桩大案尚未有结果。”
“哦?”高瞾华挑眉,“什么大案?”
“我堂弟岑誉时的家奴暗中状告他拐带且买卖良人为奴,不过目前还未有实质性的证据。请陛下放心,臣决不会因为与他是堂兄弟就手下留情。”
“这么说来,我现在交给你这贪墨案倒是不合适了。”
“臣不敢,多为陛下分担是臣之幸。”
最终听得高瞾华无奈地叹息一声:“罢了,朕的话已是说到位了,怎么办还是在你自己。你先回罢。”说罢她不放心地叮嘱一句,“小心一下淳于维,他和太傅怎么说也是亲父子。”
出了御书房,坐上轿子,岑殊忽然有力不从心之感压在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