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堂上众人早就散了,唯独江溟听了岑湛说的重案,还拉着岑湛的袖子问东问西,意图让双方放松:“说来听听,今天又接了些什么案子?”
“好几个呢,我慢慢说给你听?”
“快讲!”
“最末一个是秀才杀了他爹。这个秀才天资平平,从小被逼着拼命上进,于是非常厌学。偏生他父亲又喜欢成天在他耳朵边没完没了念叨读书学习怎么怎么重要,把秀才折磨得寝食难安,心想要么自己去死,要么永远让爹闭嘴,就把爹杀了。”
“天哪,这秀才也太偏激了,一下子把自己和爹都毁了……不过这个爹也不能说无辜吧?”
两人正说着,外面忽来了个不认识的女人,一身华服,一开口就问:“请问岑寺卿现在何处?”
岑湛上前道:“在屋内休息,要我领您去见他?”“不必了,我自去。”
女人的身影一消失在堂上,岑湛面色凝重地凑在江溟耳边说:“怕是要有大事了!”江溟正待问,却恍然大悟,“啊”了一声,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小声对岑湛说:“我也看出来了!这女人我想起来了,是……”
见这女子堂而皇之走到了书房前,淳于维有些不悦地拦阻:“姑娘且回罢,岑寺卿正在休息,不欲见客。”女子施礼道:“打扰岑寺卿休息实在抱歉,但是我家主人有紧急要事与岑寺卿相商,耽搁不得。”
淳于维还想拦阻,洛尘已经开了书房门,瞧见女子,大吃一惊,虽然显得不情不愿,还是拉开门让女子进来了。岑殊也已被外面的动静惊醒,抬起头一眼看到女子,当即说:“我知道了。要我现在过去?”女子笑吟吟地再次行礼:“岑寺卿请罢。”
岑殊跟着女子走到外面,上了四周蒙着厚重布帘的轿子。一路颠簸后到了目的地,岑殊下轿,随着那女子进屋,站定后对座上的人道:“臣岑殊,参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