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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都不说?”

“那个败类拿一些小把柄威胁他们,比如说偷吃烧饼、捡了支笔私藏什么的,说你敢告诉别人我欺负你我就把你这事抖出去,本来就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但是六七岁的小孩就这么被唬住了……”

舞剑声忽然停了,接着是岑湛着急的声音:“有案子了!报案人是这一带的大户刘家,他们小儿媳妇房间里有个不认识的死人!”

验尸台上放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洛尘正围着它忙活。岑湛面色凝重地汇报道:“死者毕二,破落户,昨晚赌输了钱就去偷盗,结果在那屋里被杀了。”

“仅仅是偷盗?那为何还要分尸?”

“这就是最奇怪的。现在已经把嫌犯,也就是那刘家小儿媳妇宋嫣带来了,可是她只说就是自己杀了人,别的什么都不肯交代。当时是有个丫头当时听见响动进去,就看见床上有具鲜血淋漓的尸身,夫人直勾勾盯着它还一脸的笑,吓得大喊大叫,把府里人都引过来看见了,一下子乱成一片。”说到这里,见多识广的岑湛却并不怕,只是拧起了眉头。

另一边洛尘的结果也出来了,同样一脸沉重:“主子,死者是活着就被人砍了四肢又剜出了部分内脏,最后一颗钉子钉到头里才彻底身亡的。”岑湛愣了一下后点点头:“是了,现场有两杯水,其中一杯里有极浓的蒙汗药。想来是那女子温言细语哄这毕二喝了蒙汗药再把人杀掉的。”

岑殊问:“死者和凶手之前互相完全不认识?”

“应该是的。凶手什么都不说,根据她娘家人和死者亲人的走访,他俩应当没有交集。”

“还有什么别的证据?”

岑湛分析:“我以为凶手就是宋嫣一人没错。抛开诸位人证亲眼所见不说,刘公子刘怀信这几天出远门了,宋嫣早晚都是独自待在房里,轻易不肯叫人进去,左邻右舍挑灯夜读还有失眠的都供词称从没见过有人从窗户进出;房间里也仔细搜了,没有藏人的痕迹;杀人的刀是本来就放在她屋里的,蒙汗药也是最近她失眠偶尔吃的,证据应该都确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