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芩和林尔善、程阳彼此对视一眼,三个人都无语至极。
他们和病人隔离在一间病房里,不仅物资紧缺,而且精神高度紧张。钟信出现一点病情变化、江城前线传来一点最新情报,他们都会分析讨论半天,只希望根据事情发展的方向、提供一个最佳的解决办法、把损失降到最低。但是一墙之隔的外界,院长还在事不关己地谈笑,满嘴无意义的场面话,好像跟他们不在一个频道上。
林尔善实在忍不住,质疑道:“院长,您真的不担心吗?”
“就是啊!”程阳帮腔,“这可是未知的病毒啊,关系到全国甚至全世界的命运,您一点危机感都没有吗?”
“怎么可能不紧张呢?”院长高高在上的强调没有丝毫改变,“可是历史的浪潮打来的时候,我们无力改变它运行的方向,只能稳住船帆,确保自己不会帆船。我把直播链接发给你们,记得按时参会哈!”
院长挂了电话。
“光知道打官腔,不干实事。”司芩吐槽。
平日里骂院长、骂医院骂得最欢的程阳,这个时候竟然没有接茬。
林尔善也陷入了和他一样的沉默:院长高高挂起的态度固然可气,但他说的话,也并非全无道理。
单凭他们个体的力量,真的能够与时代的大势所趋抗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