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你放心。”程阳连连点头,“我知道燃哥和郭尧有仇,他俩高中的时候闹那么大,现在让他俩见面,那还得了?”
想到那件事背后的来龙去脉,林尔善又哭了。
高燃打郭尧、受处分,都是因为自己。小耳朵受伤、失去一只耳朵,也是因为自己。高燃的父亲拉下面子为儿子求情,还是因为自己。
这一切,让林尔善无法承受。
“哎,别哭了……”程阳挠挠头,“那啥,燃哥现在恢复得不错,我喊他来安慰安慰你吧!他肯定有办法……”
“你别去!”林尔善一把攥住他的护士服,“别让他知道!”
“啊,好好好,我不去。”程阳乖乖转过来,坐回林尔善的床边,“我寻思他不是……你对象嘛!他哄哄你,你肯定就好了……”
高燃对他何止付出了恋人般的关心,可是他本人却对此一无所知,还背地里计划着跟他一刀两断。
林尔善悲从中来,鼻子一酸,热泪滚滚。
“哎!”程阳急得满头大汗,手足无措,重重地扇了自己一巴掌,“我不说话啦!”
“不是你的问题……”林尔善哽咽着解释,“是我的错……”
程阳皱着眉:“怎么会是你的错啊?你这几天一直加班连轴转,都是为了陪燃哥吧?不行,我得好好看着你!你要是把自己累坏了,燃哥肯定不会放过我的!你们俩真是的,都那么爱工作,都把自己累倒了……”
都。
林尔善脑子很乱,却因为这一个字,无端回想起房子明对高燃的评价:“事必躬亲,事事争先,不管遇到任何危险都冲在最前面,才这么年轻就当上了中队长,当上队长以后,反倒比之前更拼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