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阳耐心耗尽,朝他大吼:“别闹腾了行不行!配合治疗啥事没有!再不打针,你真的要死了!”
前所未有的无力感袭上心头,林尔善疲惫地挥了挥手:“程阳,他要什么,都给他吧,我叫杨哥来。”
“行吧。”程阳把输液针扔回治疗盘里,口罩里已经用口型骂了无数句脏话。
林尔善来到隔壁的治疗室,杨光正在给其他伤员处理伤口。
“杨哥。”林尔善向他说明情况,“那个烧伤的病号是我的熟人,跟我有些私人恩怨,现在很不信任我,出于回避原则,我不能治疗他。你能帮我管他吗?后面来的病号我收。”
“没问题!”杨光爽快地答应了,并且善解人意地没有多问,拍拍林尔善的肩,“他就交给我了,你不用管了。”
“谢谢杨哥。”林尔善心头顿时卸下一块大石,对他无比感激,嘱托道,“他需要急症手术,帮忙联系烧伤科急会诊吧。”
“放心,都交给我吧!”杨光去忙了。
林尔善替剩下的轻伤病人清创、换药、稍作安抚,安置他们在空闲的座位上休息。
同时,手术室也来人接房东去做手术,林尔善这才真正放下心来,浑身泄力,瘫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