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尔善也震惊得说不出话。
他没想到,当代未成年人的精神世界竟然如此抽象。
“难不成……”曲爸面色凝重,“难不成,竞竞是自己吃的老鼠药?”
林尔善叹了口气:“他确实是这么跟我说的。”
曲妈痛哭不止。
“别哭了。”曲爸搂住妻子,“是我们做的不够,对竞竞缺少陪伴,才让他走了极端。我们一定要跟他好好谈谈!”
“谈是要谈的,但是我认为不急于一时。”林尔善道,“竞竞目前状况还不稳定,自杀倾向依然很强烈,这时候把事情摊开来谈,可能会起反作用。既然他最需要的是陪伴与理解,不如你们就趁此机会多陪陪他,等他身体情况稳定下来,再去寻求专业的儿童心理治疗,怎么样?”
曲妈伸手擦泪:“林医生,你说的有道理。没有好好陪伴孩子、尽到父母的责任,本就是我们不对,现在,我又偷看他的手机……这时候跟他摊牌,我们不占优势,反倒会激起孩子的逆反心理,确实不适合谈判。”
曲爸说:“那就听大夫的,先住院观察吧,等情况稳定了,再去找专门的心理咨询师看看吧。”
“嗯。”林尔善安抚道,“孩子还小,会好起来的。”
夫妻俩谢过林尔善,相携离开医生办公室。
林尔善虽然嘴上说得轻松,但是心里一直想着这件事。
曲思竞的恶劣心境和自杀倾向是其一,其二,学校门口的小卖部竟然向学生售卖老鼠药这种毒性药物,这对学生来讲是极大的安全隐患,不可小视。
下午,工作闲下来的时候,林尔善跟组里的同事说了“紫砂联合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