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什么其他位面,就是他所在的这个宇宙,又岂是他有能力去探索的?
谢酒手撑住地,大口呼吸,总觉得下一秒就会被这令人窒息的事实所淹没。
怎么办?
怎么办?
真的要像信中所说,在这里傻傻等他回来吗?
等一个虚无缥缈的希望?
嘀铃铃——
就在这时,谢酒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响了好久,谢酒才反应过来。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盯着屏幕上的来电人,好半天没反应过来是谁。
他下意识点开接听,里头人欢快的声音传来:“酒哥!酒哥!你回来了吗?”
“哈哈,我就知道你肯定回来了。”
“有两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想先听哪个?”
谢酒愣了好一会儿,也没能发出声音。
“喂、喂,”对面喊:“酒哥,你在听吗?我是尚闻啊。”
对,是尚闻。
谢酒迟钝地想到。
“尚闻”一开口,谢酒的眼泪再次掉下来。
委屈。
无止境的委屈。
一旦有个“娘家人”在跟前,这种委屈的情绪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酒哥,你怎么了?”尚闻问:“怎么听着声音不对呢?”
谢酒转头,小声吸了吸鼻子,才说:“没什么,昨晚可能着了凉,声音有些哑。”
“你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