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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必拨开他手:“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样的运气。”

他转过身,拿起中间那杯酒。

就在这时,已经爬回谢酒袖口的神农舌头在拼命“呸呸呸——”!

没等谢酒发问,舌头已经在“告状”:“谁他妈放的毒?好好的三杯酒,全他妈是苦的!难喝死了!”

谢酒一愣。

三杯?

都有毒?

他看向宴必,他知道吗?

就见宴必一仰脖,就要把杯中酒喝下去。

咣当——

谢酒一把抡过去,打落了他手中酒杯。

酒杯砸落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威士忌洒落在地板上,发出滋滋声响,一缕缕紫黑色烟雾飘向空中。

酒杯中的毒,这一下看得非常明显。

宴必一愣,看向谢酒:“你干什么?”

谢酒也说不上来自己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干。

和宴必的亲兄弟情?

扯淡,不存在的。

知道这局不公平?

更扯淡,他只关心如何弄死裴震,公不公平的,不重要。

那大概只有剩下的最后一条了——

宴必是个活生生的生命,至少就谢酒看到的而言,他没有杀人放火荼毒人类。

他不该就这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