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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他们几个,再没有其他人。

没有危青,也没有任何像是索溪儿子年龄的青少年。

犹豫了下,谢酒拍拍索溪肩膀:“人走了?”

索溪缓缓回转身,勉强抬起眸子看了谢酒一眼,又低下去,点了点头:“我赶到的时候,刚好看见他跟着危青出了门。我喊了他一声,他”

谢酒犹豫了下:“他没听见?”

索溪脸垮下来:“听见了。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加快步子走了”

一时寂静,大家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个悲伤的父亲。

好一会儿,索溪才又抬起头。

他吸吸鼻子,抱起双拳,行了个中国古代的拱手礼:“各位,我身负监管此片鬼蜮之责,是出不去鬼门的。”

“只能拜托各位”

“你放心。”谢酒接上话:“一定帮你把他找回来。”

身后卫安逸悄悄捅了下谢酒:“喂,老大,话不要说的这么满啊。真找不到怎么办?”

谢酒看着索溪,重复了句:“你放心。一定帮你找到。”

卫安逸叹口气,退后两步,自闭去了。

谢酒又问索溪:“你儿子多大年纪?相貌如何?”

索溪想了一会儿,才回答:“按鬼蜮的算法,我儿子到我身边已经16年,算是刚刚成年。”

“他长得很好看,跟我不太像。要说标志,他左眼下有一颗痣,很明显。”

谢酒:“哟,美人痣啊。”

他想了想又问:“那你是否猜出他出鬼门的动机?”

后头尚闻补了句:“老大,那叫泪痣。”

谢酒反手把他推远了些。

索溪继续说:“前两天,他跟我说要出鬼门。那鬼门哪是什么正经鬼该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