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母叹口气:“你最近倒是回来得勤了,但每次待的时间都这么短。”
她犹豫了下,问:“你是不是还在纠结你父亲遗嘱的事?”
宴必松开手,一时没说话。
宴母有点急,反过来抓着他的手:“我不是都说了,你别在意那份遗嘱”
“怎么能不在意?”宴必看着他母亲:“公司、房产,我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全都不属于我们。”
“一张轻飘飘的纸,就把我们的东西分走一大半。”
“我真要不在意,也许哪一天,我们就要露宿街头了。”
宴母一惊,手缩回去:“你是不是”
宴必点头:“对,我找到他了。”
宴母小心翼翼问:“那他是什么态度?”
宴必摇头:“说不准。他这个人说不准,行事很极端,我觉得也许有一天,为了一个别人看来莫名其妙的理由,做出令人出乎意料的事。”
宴母有些六神无主:“那怎么办?”
宴必拍拍她手:“放心,我会盯着他。不会出差错。”
他看了看表,拿起红酒杯,一饮而尽。
“妈,我要走了。下回再来看你。”
宴母:“这么快?”
宴必站起身,走到门口,取下衣帽架上的大衣。
他环绕屋子一圈。
这里很大,也很空。
母亲以前受过惊吓,不习惯与人同住,一直都是独身一人。
宴必想了想,还是开了口:“妈,试试看再找个人吧。我不一定能一直回来看你。”
云涧客厅。
宰默难得露出诧异的神色:“你疯了?又要下本?”
“就算你吃得消,其他人呢?”
谢酒顿住,看着沙发上躺了一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