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子弹打碎了所有窗户,碎玻璃渣溅了人一身一脸。
还好,开车的司机都是事先关照过的。
一遭遇攻击,suv没有躲闪,反而一脚油门,以更快的速度朝前冲去。
郝善并没有如他所说的“罩着”新人,他第一时间出溜到地上,整个趴伏着,躲得比谢酒他们还低。
感觉到车子加速后,郝善用力拍了拍铁皮,对着司机喊:“停车!”
谢酒弯腰,一把抓住郝善胳膊,取出手铐,趁他没反应过来,咔嚓一下,把他铐在门把手上。
郝善懵了,拼命晃动手铐,嘴里嚷着:“你干什么?要造反吗?”
谢酒没理他,架起车里的机关枪,对着窗外突突突一通扫射,压制住来人的弹药。
由于事先有准备,军用suv顺利开过埋伏点,二号线上并无人员伤亡。
谢酒立即把消息汇报给留在出发点的星霜。
星霜回复:【知道了。】
谢酒朝郝善脑袋上扇了一巴掌:“做什么不好?做内鬼?!山寿给了你什么好处啊?”
郝善两眼瞪大:“什么?内鬼?不是、我不是啊!”
“你不要冤枉我!”
谢酒再懒得理他:“是不是的,等回了庄园,听你们老大的吧。”
suv沿着雪山脚底的马路调了个头,返程了。
刚朝回走没多久,谢酒收到星霜消息:【三号线遭遇劫车。无人员伤亡。田义已被控制。】
谢酒一愣。
三号线也遭遇劫车?
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