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松了一口气。
可这口气才松了一半,就见贺仆全身的肌肉都在溶解,血液淌了一地。
卫安逸:“咦,好恶心。老大,你的赤珏什么时候有溶解血肉的效果了?”
谢酒摇头:“没有。”
就见地上的贺仆突然伸出一只手,撑住了地,抬起上半身。
他浑身脱掉了一层血肉,就跟冬眠的蛇蜕皮一样,扒掉一层,露出了里面粉嫩的新肉来。
所有人齐齐退了一步。
卫安逸:“卧槽。”
贺仆站起身。他整个人小了一寸,但身上的杀气却盛了几倍,眼神诡异而冰冷。
“呵呵,你们不错,逼出了我的第二形态。”
他一步步朝前走来。
“你,”他指着谢酒:“是你的武器伤了我的根本。”
他手指勾了勾:“你现在跪下,爬过来,我可以考虑饶其他人一条命。”
他的身体突然膨胀了一点,比刚“蜕皮”的时候肉眼可见地结实了一些。
宰默长剑一举,速度快到如残影,转眼间到了贺仆面前。
长剑一刺,却被贺仆徒手抓住,用力一掰。
啪嗒。剑断了。
贺仆一脚踢在宰默胸口,将他凌空踢了回来。
谢酒手一伸,接住宰默,又绕了整整一圈,才卸掉那股冲击力,把他轻轻放在地上。
宰默伤得很重,鲜血大股大股往外吐,显然是伤了内脏。
尚闻扑上去,背包里的各种技能和伤药不要钱地往外撒,拼了命地给他治疗。
贺仆站在原地,并未上前,他轻轻一笑:“我的第二形态,实力是第一形态的十倍。你们不是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