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高奇抬起头,一脸呆滞看过来。
居然流了满脸的泪水。
谢酒真没看出来,这么个大个子,还是个多情的。
“房玉呢?死了吗?你哭得这么伤心。”
熊高奇猛地站起身,跨着大步走过来,手指着他:“你放屁!”
“他”
他之后,没了。
谢酒不耐烦“啧”了声。
熊高奇又猛地蹲下,双手抱着头:“他不见了。”
“我让他跟着我走,他不肯,说有人会护着他。我以为是那个神经病监狱长,就没多想。在这个鬼地方,监狱长总比我更有实力保护他。”
“可是,他不见了。我逃到外面的时候没见着他,被抓回来以后也没见着他”
熊高奇突然抬起头:“会不会是监狱长把他偷偷关起来了?”
他往前扑通跪倒,双手抓着栅栏,差点和谢酒脸贴脸:“你不是和监狱长关系好吗?你帮我问问。”
谢酒嫌弃地后仰半个身子。
看来,房玉没跟着熊高奇走。
他脚一蹬,人从高高的栅栏出飞起,单手一拉绸带,放缓下降的速度,很快落了地。
什么消息都没得到,有点蹊跷。
谢酒走回星灭的牢房前。
盘膝而坐。
“喂,”他敲敲铁栅栏:“有人最后一次见他,是在铁门口。”
“之后就失去了踪影。”
“你去抓逃犯的路上,没见过他?”
星灭睁开眼,眼中的猩红更盛。
额角的汗一直没停过。
“没有。”
谢酒摸了摸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