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很快向前移动,没多一会儿轮到了谢酒他们。
宰默拿到个黄色圆牌,卫安逸拿到个红色。
诸子瑜和杜文都是白色,宴必是绿色。
谢酒最后一个上前。
星灭手伸进白色箱子,手指捏着一个绿色圆牌,却没有马上拿出来。
谢酒沉着脸看着对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摆幅臭脸给他看。
星灭突然“噗嗤”一笑,猩红的眉眼弯弯。他松掉手指尖的绿色圆牌,又捏上一枚橙黄色的。
一旁冀乌看了监狱长一眼。
拿不定主意?
这种事可从来没有发生过。
谢酒也看到了星灭的举动,没忍住问:“绿色、橙黄色什么意思?”
星灭的笑容还没褪去:“你没让我失望,表现不错。看来黑匣很适合你。”
“如果哪天你出狱,我告诉你颜色的意义。”
谢酒“啧”一声:“出狱?是被你拖出去弄死、还是我越狱成功啊?”
星灭眉眼一点儿没变:“都行。总会让你走得圆满,不留一点遗憾。”
不知怎得,星灭这种无所谓的态度反而让谢酒有点儿沉不住气。
“要是监狱长愿意帮忙就像帮那个叫房玉的男孩一样,我觉得越狱这事儿有戏。”
星灭的眼神有短暂的愣怔,立即恢复了戏虐:
“房玉?你和他怎么能一样”
“哪儿不一样?”谢酒反击:“没他矮?没他幼稚?还是没他蠢啊?”
星灭捏着圆牌的手抖起来。
他笑弯了腰。
谢酒却不爽得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