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酒走上前:“还撑得住吗?”
卫安逸点点头,额间的汗水一直往下滴。
宰默和诸子瑜他们也围拢过来。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他们转头一看,队伍里一个人已经快出森林,却在边缘处遇袭。
胸口一个碗大的窟窿,汩汩朝外流着血。
那人就叫了一下,立即发不出声音来了,不过一秒,就轰然倒地。
谢酒和宰默一左一右,背对着卫安逸,朝后一退,把后者稳稳地保护在身后。
宰默朝那边看了一眼:“不是藤蔓。”
“有别的囚犯埋伏。”
诸子瑜骂了一句,也朝他们几人靠拢了些。
放眼望去,那个壮汉已经把二三十个老弱病残再次聚拢到一起。
那个美少年房玉也被熊高奇搂在怀里,保护起来。
曲格躲在熊高奇身后,眼睛滴溜溜看着四周。
突然间,谢酒感觉到不对劲。
有杀气。
可这杀气不在东南西北任意一个方向
糟了。
谢酒猛一抬头。
树上一个矫健的身姿,握着把匕首跳了下来。匕首离卫安逸只有一寸之遥!
谢酒手腕一甩,赤珏飞了出去。
匕首从卫安逸的肩头滑下,沿着胸前的肌肤往下,拉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当啷一声,赤珏撞到那把匕首,止住了它下落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