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灭这样戏虐的眼神下,谢酒的胜负欲彻底被激发出来了。
他扯了扯衬衫领口,单手解掉一粒扣子,露出脖颈处白色的肌肤,又抓了抓头发,好使它们更加蓬乱一些。
这些可都是浪里个浪的必备外在条件。
“不太好啊,”谢酒自觉地也带上些拖音:“我家里的床两米八宽,可这儿的床只有个零头。我腿都伸不直。”
星灭噗嗤笑出来:“当犯人是这样的。辛苦你忍忍了。”
“要是实在不想忍,也可以想办法越狱,回家睡你的两米八。”
谢酒挑了下眉。
没见过监狱长怂恿囚犯越狱的。
他到底什么意思?
越狱难道是个错误选项?
谢酒清了清嗓子:“既然你这么说,我打听一下”
监狱长都这么配合了,不多问两句显得没礼貌。
“该从哪儿出去啊?就是你进来那道铁门吗?”
星灭眼里的戏虐更重了:“还真是乖孩子,让你越狱,就这么听话?”
谢酒大言不惭点头:“是啊,我一向很乖。”
“况且,我也的确喜欢住宽敞点儿。百来平的卧室,落地窗,羽绒床品”
“你这儿有吗?要有合适的地方,我也可以考虑继续在这儿待着”
“不过,你这抠抠嗖嗖霉里霉气挫不拉几的监狱”
话音刚落,星灭背后突然伸出七八根长长的触手,瞬间穿过铁栅栏间的缝隙,一下子到了谢酒面前,瞬间把他捆住,“砰——”一声用力撞向栅栏。
谢酒闷哼一声,体内气血被撞得瞬间翻涌。
这栅栏真是他妈结实
撞上去真是他妈疼啊
谢酒双手被紧紧绑缚在身体两侧,连抬个手撑一下栅栏都做不到。
整个身体完全被又长又粗的触手控制着,丝毫动弹不得。
这狗日的监狱长,干的不是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