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是自然妆。
就是这个眉毛
谢酒拧着自己的眉毛,发愁地看着池孟的眉毛。
真是个小屁孩儿啊,毛都没几根!
这是不是还要画个什么型?
平的?斜的?弯的?
靠!这活谁爱干谁干吧!
谢酒把眉笔往桌上一扔。
“其实,是齐先生派我来保护你的。”
齐玉,池孟的“叔叔”。
帮他带资进组的那个“资”。
诸子瑜刚刚把查到的消息发给了他。
外界传说这位齐玉是池孟父亲的至交好友。
但诸子瑜给他的消息显示,齐玉和池家没什么来往。
“齐先生”三个字一出,池孟愣住了。
好半响才问:“玉叔都知道了?”
这句话问得没头没尾,谢酒一时不知怎么答。
知道什么了?
他在外面背着出资人做见不得人的事了?
答错了容易穿帮。
“我只是个安保人员,”谢酒声音拉平,一副冷冰冰的人形机器似的:“雇主的事,我不会过问。”
池孟瞥了谢酒一眼,这一眼疑惑中带着点畏惧,安心中带着点纠结。
甚是复杂。
“我在这个剧组没什么危险,不需要人保护。”
谢酒拿起眉笔:“齐先生做事,必定有他的理由。”
池孟45度抬头看着天花板,耷拉着肩膀,仿佛一只憨厚大狗似的,皱着眉思考:“难道这剧组里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