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知道。”
“但没什么用。这些年来,我一次次重复相同剧情,却总在关键时刻忘掉所有线索。”
“我猜测,游戏在清空我的大脑数据。如今,我只能依靠你们玩家,才能了结自己的执念。”
谢酒一惊。
游戏居然做到了这种程度。
为了确保游戏顺畅,竟然无休止的对执念人重新读档,干扰他自己的探索。
让执念人无法靠自己的力量逃脱,只能听由命运的摆布。
不,是游戏的摆布。
但这不是他现在想追究的重点。
谢酒坐下,缓缓呼吸:“所以你记得裴星渊?没忘?”
季修神情轻松:“你别急。这些年来,我的记忆被游戏删除了不少。你让我想想。”
“你是裴星渊的什么人?”
“他是我”谢酒差点脱口而出,临到跟头刹住了脚:“这重要吗?”
深邃的光芒从蔚蓝的眼珠中迸射出来,直逼季修。
季修立刻举起双手:“不说也行。”
“不如这样,你帮我解开执念,离开这里。”
“我就把我知道的消息告诉你。如何?”
谢酒松了口气:“成交。”
能到这一步,他很满意了。
没等他继续问,季修又说:“别问我执念是什么。如果你连这都没办法弄清楚,那自然也解不开这谜题。”
谢酒笑笑:“不用问。”
季修狐疑:“嗯?”
“商人嘛,”谢酒说:“我家里也从商,多少知道点。”
“无非是生意不顺,仇人找麻烦,现金流断裂,度假村名誉扫地之类”
“停、停停。”季修伸出手掌阻止谢酒:“我死了还逃不掉被咒?”
谢酒勾了勾嘴角:“死了还这么想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