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低着,手里也停了。
“我、不是”
“没关系,别怕,你尽管开价。”缪和平平静的声音中带着点隐隐的癫颤,说不上来到底是兴奋、还是厌恶。
小酒保脚步不自然地往后缩了缩,脸上神情十分为难。
可他又不敢离开,只能弓着背、一个劲地低头哈腰道歉。
“啪——!”
一个巴掌甩在小酒保脸上,白嫩的皮肤顿时多了几道红色手指印。
打人的不是缪和平,是路昆。
“什么东西!缪总看得起你,居然还推三阻四。”路昆一脸愤怒,活像一个为缪和平声张正义的狗腿子:“滚!别在这儿丢人现脸的。”
小酒保又把腰弯得更低,脸冲着地,朝后退了几步,才转身快步走了。
连搁置在一边的酒水托盘都忘了拿。
“缪总,”路昆语气变得很是谄媚:“这种酒店里的小白脸不干净。缪总喜欢,我给你找好的。”
缪和平鼻子里“哼”一声:“哪有什么干净的,都是见不得人的东西。”
这时,杜文手里攥着一叠房卡走回来。
大家很快分配好了房间。
诸子瑜很积极地要了和谢酒同一间房。
路昆:“晚上有狂欢宴,大家先回去休息,晚点出来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