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建中眼眶红了。
这么多年了,他挨了那么多骂,受了那么多冷眼,其实都只是次要的。
最重要的,是他内心对自我的鄙视,是内耗,是羞愧。
原来,他并不算一个没用的人吗?
“行了,别伤春悲秋了。”谢酒眯着眼睛看他:“你都是那什么的人了,这会儿痛改前非也晚了。”
“不如再说说凶手的事吧。”
他指指自己:“我还有救。”
又指指身后一帮玩家:“他们也还有救。”
“能救一个是一个。”
身后一直看着的玩家们,有几个都哽咽了。
郭飞鸿吸了吸鼻子:“我总被人说粗鲁,其实,其实我的心思也很细腻的。”
“我会不会被别人的评判给耽误了?没有找准自己的内心呢?”
林芯已经哭了:“我也不是第一次被说成花瓶了。可我明明从小成绩就很好。”
“我以后不会再轻易被别人的言论左右了。”
“我要做回学霸!那些嘲笑我的人都去死!”
钱至虽然没哭,但表情也很忧愁:“要是我高中毕业的时候,没有听信我爸说我是‘废物’的话,试试看再复读一年,我这一辈子会不会不一样?”
倒是杜文和诸子瑜两人比较冷静,站在一边旁观。
不同的是,杜文脸上是淡漠疏离,而诸子瑜则是一脸同情。
谢酒听到了身后人的“叨叨”,实在忍无可忍,回头道:“能不能出去以后再感悟人生?”
“出不去,你们的人生就到头了。”
他转回头:“秋建中,你的执念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