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酒嘴角勾了勾,站在原地,看着孙杭气急败坏地小跑过来。
“你说什么?我妈昨天找过你?”
“怎么可能?!”
居然是孙杭的妈?!
谢酒点点头:“对,不可能。”
“我和阿姨是清白的。”
“逗你玩儿呢。”
孙杭显然被气得不清,胳膊微微颤抖着,脸上逐渐凸显出狼头的模样。
“慢着!”谢酒一把抓住他胳膊,视线停留在孙杭肘部。
这一下,其余几人也看到了!
“这、这!”郭飞鸿喊了两下,手指着孙杭肘部。
孙杭这才发觉不对,低头一看。
胳膊下边沾染了鲜血。
不算明显,手指粗细的一道。
他脸色立即白了,眼神难得慌张起来。
“不是我。”
“不是你们看到的这样。”
谢酒抓着他胳膊的手用力:“那是怎样?”
“孙总监,你可以好好解释解释。”
孙杭有点支支吾吾:“我刚上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
“我只是好奇,去确认了一下他的呼吸而已。”
“一定是那个时候不小心沾染上的。”
“不是我杀的!”
谢酒慢条斯理地说:“孙总,你母亲重病,需要巨额医药费。”
“你需要钱,要么挣一份公司的奖金,要么从哪儿挣一笔额外的收入。”
他停顿了下,继续说:“我第一次去你办公室,你和人商量,要看下午的招标会结果。没猜错的话,当时你就知道招标会有意外?”
这时,秋建中猛得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