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物件怎么来的,余溪立马有了猜测。
余溪打开了最下层的抽屉。
里面没有放礼盒,只孤单地放着一本厚实的笔记本。
余溪可不认为自己是会记笔记的人,哪怕是失忆前。
可就像被什么牵引,他还是拿出了笔记本。
掸去灰尘翻开笔记本,一页一页,连翻了好几页,直到失去耐心,指腹一夹,跳过好多页,才在纸张上看到字迹。
字迹处的纸面松软地凹了下去,不像是为了记录什么,更像是发泄。
16开的页面上,只大大地落下一句话。
——我真是恶心
不明所以的一句话,却像是凿在了余溪心上一般,喘不上气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往下翻,内容依旧不多。
——他不愿意见我
——也是,他像朋友一样待我,而我呢?在他易感期乘人之危,利用信息素勾引他上床,他一定恶心死我了
眼眶颤动,余溪他将这行字反复看了好几遍,最后确认,这字迹就是他本人的。
手也在抖,可忍不住继续往后翻。
——这样的关系,已经很好了
再一页。
——我竟然也会有这样的奢望
再一页。
——他不喜欢小孩,更何况是这样的存在,我实在做不到以此来逼迫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