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身上还留着爬山的酸软,但余溪不想辜负冬日难得的阳光,一鼓作气,干脆将公寓进行了一次彻底的大扫除,该洗的洗,该换的换,该扔的扔,就这样堪比翻天覆地的大清理后,他找到了那间一直打不开的房门的钥匙。

但他已经累得够呛,只将房门打开敞敞风,一想到里面的灰尘密布,连踏进去的心思都没有。

下次继续吧,余溪放任地想。

当晚,独自躺在大床上,享受阔别已久的宽广床榻时,余溪竟觉得没有自己想象中的自在。

喻堇在的时候也很安静,却是无法让人忽视的存在。潜移默化的,余溪已经习惯了被他搂到无法动弹的入睡姿势。的确,持续了一段时间的习惯被打破会使人感到不适,但余溪不想骗自己,应该远不止这个原因。

他就是在想喻堇,在想他这个人。

可那家伙,一天、两天、三天一周都快要过去了,竟然没有给他发过任何一条信息,甚至没有透露去巴黎做什么。

恍然想起喻堇离开的当天,说让等他,语气难得的郑重,就像是回来后,要对他说很重要的事情。

其实他同样也有很多事埋在心里,已经按捺不住想问喻堇,想问他失忆前他们两人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要向喻堇卖身?

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他并不缺钱,也没有急需钱的地方,这套公寓虽然超过了他的负荷,但他这几年存的钱也不是买不起更普通的公寓。他对生活质量的要求不算太高,失忆前的自己应该亦是如此,因为他就没在房间里看到过分奢靡的东西。

那他究竟图什么?

而喻堇,如果只是需要一个床伴,他甚至不用花钱也能找到更好的oga,他又为什么要包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