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就是纵欲过度的下场……”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余溪的吐槽,男人朦朦胧胧地将被子又拉了一截上去,几乎盖完了整张脸。

“也不嫌闷。”

余溪小声嘀咕了句,才从床上下来。

刚起身,余溪差点因为腰酸又再次坐了回去。那一瞬间,他甚至怀疑喻堇包他不是为了发泄情欲,而是为了泄愤。

当然爽还是很爽的,但余溪并不想坦然地承认,这就好像在说,做鸭是多么安逸的工作,爽到同时还有钱拿,而丢失的自尊与羞耻心都不值一提了。

这应该算是他的义务,是失忆前的自己欠的债,余溪心中明了。

他走到客厅,头痛地发现沙发上也乱七八糟。

随手将沙发整理了两下,余溪打开冰箱做起了早餐。他很早就学会了做饭,大学的时候甚至因为不喜欢专业课,而想过当厨师。

其实他如今的记忆也就停留在大学时期,有时他仍觉得自己还是个稚嫩的大学生,对于翻天覆地的现状,还有一些游离。

会做饭是一回事,想做饭是另一回事,这顿早餐余溪便极其敷衍,只热了两杯牛奶和昨天就买好的生煎包。

喻堇倒是自觉,在余溪将早饭端上桌时,已经穿好了衣衫坐到了对面。

只是眯缝的双眼和杂乱的头发显露出没有完全清醒的模样,好在这种状态下还知道怎么拿好筷子。

隔夜的生煎包喻堇倒也不挑,很快就被他安静地消灭掉,不像余溪,生煎包底部的脆皮,被他不断咬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看得出来,喻堇不爱喝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