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医院复检？”

“还没来得及……”

余溪不想再看喻堇一眼，尤其鼻间皆是喻堇若有若无的信息素味道，燥动快要抑制不住了，想要立刻将喻堇打发出去，“如果没别的事的话，你走吧。”

“因为有了别人，所以才着急让我走吗？”

余溪一怔，错愕地看向喻堇，随即想到他是看到了有关程玥和他的报道。

他是特地来嘲讽他的？

一句“和你有什么关系”差点要脱口而出，却瞧见说这话的喻堇，眼睛低垂在头发的阴影里，暗沉无光，脸色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让人无端读出几分委屈来。

这样的神情竟让余溪觉得，自己像是说错了什么话，做错了什么事。

余溪咽了咽喉咙，原本激烈的语句就这样吞了进去，变得模棱两可，干笑了一声，“你知道的啊，信息素可比抑制剂好用。”

“可时间没到。”喻堇直直得盯着他，道。

“什么？”余溪脑嗡嗡的，不明所以。

“按照合约，在年底前，你的时间都是属于我的。”

余溪抬头，愣神了片刻，才反应过来。

哦对，他之前卖身给了喻堇，看来还不是即时结算，还包月，或者包年的？虽然没瞧见所谓的合约，但他知道喻堇肯定不会骗他，喻堇哪里需要骗他

脑子一团乱，身体更是难耐得不行，余溪死死掐住手心

对了，他刚才说什么来着，信息素可比抑制剂好用，而眼前，不正好有最为适配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