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陈牧成说,事情酿到这个地步,主要还是何欢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太差,比陈牧成原本想的要差得多,一点点打击都受不了。
陈牧成到底还是小,年龄不大,心性心智都不成熟,做事想事都是简单又片面的孩子思维。如今出了这一遭事,跟杨苍跟何欢都有关系,就是跟自己没关系。怪完杨苍怪何欢,就是没怪过自己。
他拉两下把手,拉不开,冷冷地命令杨苍:“开门。”
“真是脑子有病。”杨苍骂过他,两手又搭上方向盘,“老子再把你送回去,行不行?”
“我去医院。”参与警察调查这段时间,杨乘泯从没回来过。陈牧成猜想他应该一直住在二院,就像上次躲他那样,因为没办法面对,没办法回家面对那扇窗,没办法面对这件突如其来的事一样躲在二院。
“我去找杨乘泯。”陈牧成说。
二院繁乱,人来人往,匆匆忙忙,各有各事做。陈牧成跑上跑下,从杨乘泯最开始呆的门诊找,到后来的急诊,住院部,只要是陈牧成知道的他所轮换过的岗,陈牧成都找了,然而无果。
医院不在,陈牧成想不到杨乘泯还能去哪,陈牧成这就要出去别的地方找他,拐了个弯,跟墙那面以前他常来杨乘泯这时的一个护士撞上。
陈牧成回过神,抓着她的胳膊就问:“我找我哥,他在哪?”
对方被这忽然冒出来的人吓了一跳,认出这张脸后,反应了过来他嘴里的哥是谁,倒是如实跟他说:“应该回家了吧,他被辞退了,你不知道啊?”
“为什么”陈牧成懵了,眼睛睁起来,是格外不解的圆,“你们不是还要他去北京学习吗?不是还要提拔他吗?为什么辞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