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收拾动静过后,他又进来,把陈牧成背对着他的身子翻过来,轻捏他的下巴,在嘴巴上落下一个轻缓的吻。
“我走了。”杨乘泯说。
门被带上,彻底一点声音也听不到了以后,陈牧成睁开眼盯天花板。
好大一会儿,盯到眼睛发酸,发胀,陈牧成掀开被子下床了。
人没穿裤子,套着一件盖住大腿的短袖光脚从这个房间走到他之前住那个房间。
昨天晚上,杨乘泯是没有回答他爱不爱她的。
他说了那么多,把过去拎出来翻烂。陈牧成全部听下来,倒也不是很想逼他明明白白地说出那个答案了。
那太为难他了,让他这样一个不擅长感情的人去直白回答陈牧成。爱或不爱,光是开口,对他来说无疑都是格外吃力的。
更何况陈牧成心里也已经有那个答案了。
陈牧成两腿跪在地上,去拉柜子最下面那一个抽屉。
打开他的包,打开包里面一个纸袋,拿出纸袋里面放着的一张照片。
是杨乘泯,是杨乘泯小时候。是陈牧成很早以前在杨乘泯房间找到的,早到陈牧成都忘了这张照片。
很旧,边边角角是卷的,陈牧成用力把它们熨平,那个边边角角中被痕皱磨损模糊掉脸的女人在这张照片中也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