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乘泯实在想不出来,算了,任着他推着他走吧,任着他被自己推着走吧。任着他被他的感情推着走吧,也任着他被自己的感情推着走吧。
杨乘泯就这样卸下一些责任,又这样扛起一些更重的。
他把烟扔进垃圾桶,推开玻璃门径直去洗手。
白茶味的洗手液,冲掉手上被熏得缭绕的烟味,杨乘泯擦干净水迹,往沙发去。
他停在陈牧成身旁,一寸一寸地看他,好久都不动也不说话。陈牧成察觉到,身子转过去,头偏向另一面,就是不让他看。
他的脑袋埋下去,蔫蔫地抵在两条腿上,揉了揉眼睛想睡觉,杨乘泯突然按着他的肩将他整个人用力扳正。
陈牧成又被迫和杨乘泯面对面,他怒起脸色,这就要朝杨乘泯发火,杨乘泯却一只手撑到沙发上,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不容抗拒地将他的脸抬起来。
然后他弯下身,低头,毫无预兆的,直白来亲陈牧成。
这个吻有些猝不及防和突如其来,陈牧成懵了一下,半晌愣着没一点反应。一时间不知道是先感受嘴上这个温凉又温软的触感,还是先迎上去,闭起眼睛把这个吻完成得完美。
他有些晕乎乎,像从过山车最高处脱轨,整个人掉进千千层层柔软的云。
这个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杨乘泯亲得很克制又很小心,怕吓到他,没有过多越界,只是用两片薄薄的,有点干燥的嘴唇依磨着贴在他的嘴唇上,很轻地蹭着。
陈牧成的耳尖红透了,杨乘泯亲他和他亲杨乘泯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