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凉起来,陈牧成偏了下头,鼻尖抵着杨乘泯的耳根,细细的,像是嗅那颗痣。 他一句一句地说。 “我不想说出来的。” “我知道这是很不轻松的事。” “没有人喜欢活在对不起别人的愧疚下的。” “但你找到我了。” “你怎样都会找到我。” “你找到我,你只会让我走。” “今天走不掉还有明天。” “我不想走的。” “我只能说出来。” “我很坏吧。” “我没有办法了。” 话尽。 肩上的脑袋又动了,嗅不够,嗅不满足,摸索着从耳朵一路蹭到脸上,然后嘴唇贴上来,位置精准,在杨乘泯嘴边,落下一个,湿热,绵软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