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要开口,不管是与不是,面对她清澈到能倒影他的眼睛,先一步把一些话讲明白讲清楚。
“你是来跟我说你喜欢我的吗?”他郑重其事地道歉,声音变得又涩又哑,“对不起啊。”
他说:“我有喜欢的人了。”
余千思笑意收了一点,却也不似真正的难过。她更真诚恳切地问:“是你在洛山认识的吗?”
陈牧成点头,他还是太心性纯粹,总是用简单的思维去看待复杂的事,理所当然在感情上捋不清你我他。
就像他在这时看着余千思有些后知后觉地恍悟,他大概错将对她的欣赏误认成了喜欢,那他是不是也将对杨乘泯的依赖误认成了喜欢啊。
“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欢他。”
“我可能有些分不清喜欢跟喜欢。”
余千思手垫在膝盖上,抱着脸听他说。
“他是我一个叔叔的儿子,你在车站看到了的,就是他和我一起来接你的。”
陈牧成在余千思面前从不躲躲藏藏,正如他不愿意让更多人知道他有一个精神病妈妈,却单单不隐瞒余千思。他总是不畏惧告诉她什么,让她知道什么。
“我叫他哥,是我是同性恋吗可我好像只喜欢他啊,我对其他人没有感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