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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齿难泯CP 麦饼 1008 字 2025-06-11

应该是一些隐在秘处的东西能在这时借助什么伺机见到天日。杨乘泯站起来,走到他旁边,一只手穿过黑软的头发探进去,游移的手感,像在寻找什么。

杨乘泯认识整形方面的学长,专业能力很出色,做场手术,去掉他那个疤是不成问题的。尽管是匍匐在头皮上,狰狞和丑陋都被头发藏住不易暴漏出来,但遗留着难免就代表创伤永远存在。

而这种存在象征他这辈子里普遍的日常,或洗头发或剪头发,或洗脸或照镜子,或随意一触偶然一碰,在任何面对自己的情况下都能不自主地想起这道创伤。想起来,原来是这样留下来的。

所以杨乘泯也不必问他还记不记得。他只问:“想不想把这个疤祛掉?”

剪刀来到鼻梁,咔嚓一声,剪掉碍眼的头发。镜子里的杨乘泯终于不再是影影绰绰的。陈牧成看着他说:“不想。”

“为什么?”杨乘泯问。

陈牧成不回答了,他的手也摸进来,到那条线状的疤痕组织上摩挲了两下,说:“你还记得啊。”

“嗯。”杨乘泯应,“我记得。”

怎么可能会忘记呢。那个场景对如今过去这么多年的杨乘泯而言,都是不可磨灭的无望。

他那么小,从楼梯上摔下来,脑袋砸到台阶上,密密麻麻的线从头皮上穿过去,缝起来。最后顶着被纱布包扎严实的头,红着眼眶挂着泪地从急诊被护士带出来,看罗清和陈明宏不顾形象地在走廊泣声撕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