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成被那只温感的手抚着,乖乖答:“不知道。”又乖乖提要求。杨乘泯没明提,是他从中窥到,“是不是要给我剪头发,咱们走吧。”
杨乘泯没应承他,也没明确表示反对。他话间不容抗拒地说:“回去道歉。”
陈牧成从其中嗅到一丝坚决,顿时比杨乘泯还要刚硬:“为什么?”
杨乘泯简单地道出一个所以然:“她是我女朋友。”
陈牧成无理归无理,杨乘泯既然让他道他还是会勉勉强强装一下的。
只是这通表明身份的言语太过分量沉重,陈牧成先是无端气了一下,随后在那个瞬间陈牧成又想起了什么,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你还知道她是你女朋友啊?”
真是把杨乘泯贬得相当没有感情色彩的几个字。
杨乘泯突然不再催促陈牧成加速,隐进路边的景观间不徐不疾地点了根烟。抽两口,掸两下灰,居高临下地睨着陈牧成,问:“什么意思?”
陈牧成不知道杨乘泯为什么要问他这么一个,在他看来,非常直观易懂的问题。
当然,他也不能明堂堂地跟杨乘泯摊开了地说你太不重视她了。这种重视和最初,杨乘泯不重视陈牧成的重视还是不一样的。那是一种作为男朋友这个身份本能的怜爱和维护。
在陈牧成那时作为一个外人推开杨乘泯那扇门时,那是一个很令女生无助的场面的。但凡杨乘泯稍微事发时出手或事后发声,陈牧成都不会在心里给杨乘泯打上如今这么一个恶劣的标签。
“就”。陈牧成弯弯绕绕地说出来:“你对她不好。”
说完,两条胳膊搭上半人高的绿化台,力一使,一撑,轻轻松松跳上去,反身坐下晃搁在半空的两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