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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齿难泯CP 麦饼 1023 字 2025-06-11

做了坏事的人总是这样,如若对方先发制人,反而有契机倒打一耙。

陈牧成早早准备好诸多占理的辩驳措辞,但杨乘泯反而简说,甚至省略,这便令陈牧成虚下来。

眨眨眼,陈牧成不攻自破。可惜气势还在,不减反增地拿出他那套理由,振振有词道:“下雨把我的墙都弄湿了,屋里全是水,我睡得不舒服。”

杨乘泯这下停了动作,去陈牧成的房间查勘情况,陈牧成也跟过来,装糊涂,掩耳盗铃地指着那面墙颠三倒四地说不是。

杨乘泯蹲下来蹭了两指,起身时没意识到身后的陈牧成,一下和他来了个猝不及防的面对面交视。

其实也没有太多天不见,只怪杨乘泯未曾留意过,眼下便为时已晚地难以补救。

他聚焦在陈牧成眼底那片淡青。他长得白,白也是有很多颜色的,他那种白不近杨乘泯这种泛着沉沉冷气,不容切近,能似雪般冻掉呼吸和目光的白。而是那种洁净,通透,细腻,昂然向上的生机与活力以及充足的气血泛滥。

因此一旦注意就绕不开了。突兀,浓郁,烈然,在他脸上不相配得像有疵的羊脂玉。

杨乘泯不想知道陈牧成这几天都潇洒放纵不知日夜到什么程度,然而他扳过陈牧成的下巴,就像已经知道。在眼皮下,在那点淡青上,用力摩挲了两下,力度似拭。拭掉他这几天潇洒放纵不知日夜的产物。

直至陈牧成嚷起疼,眼下泛起阵阵的红,他才收手,头也不抬地在手机上联系人来修补。

然后给陈牧成晒被子,扔掉先前那套超市便宜劣质,磨得人难耐的床品。从柜子里拿出一套新的,棉质的,手感柔软,杨乘泯手洗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