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心情。”杨乘泯把那盒套朝她一抛,“下次用。”
杨乘泯往回走,路过那颗树下没停,余光不带给一个直直地经过。
陈牧成这下不知道他看见他没有了,愣在原地几秒,也不管他怎么想他了,捡起钥匙跟了上去。
两人始终保持几步的距离,陈牧成不敢上前,粘在杨乘泯身后,像他的影子一样。
他想跟他说话,又生着他无视他的闷气,别别扭扭地开口:“你看见我了吗?”
“看见了。”
“什么时候看见的?”
“铃铛响的时候。”
要是换个人,估计就觉得那铃铛真坏事。本来就是偷偷摸摸的见不得光,结果直接一下把人给暴漏出来了。
但陈牧成没往那儿方面想。他觉得杨乘泯是听出那铃铛是他,才不在女朋友这儿住了要回去。换句话说,杨乘泯就是因为他才回去的。
他甚至都高兴地往前跑了两步,追上杨乘泯还想问别的:“你今天在医院看见我了吗?”
这话把杨乘泯拉了回去。他就是听见同事说的随意撇了一眼。当时门诊外那个脑袋鬼鬼祟祟地探来探去,他认出来也没往他怎么不来找他看那个角度想,就觉得头发挺多,毛茸茸的。
“看见了。”
陈牧成不乐意道:“看见了怎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