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成看在刘澎的面子上没吱声,往角落一缩打游戏了。
没打几把听见刚才那几个人还在说,来劲了一样就着刚才那个话题,这一句我哥那一句我哥的。
陈牧成听了几嘴,觉得这帮人是真闲。闲到为了攀比,半截身子都快入土,八竿子打不着的哥都能拿出来装两句。
但是好歹人家有哥能装,不像他在家里自己一辈,陈明宏和罗清又都是独苗没兄没长的。找来找去,要论远近和关系,他身边能让他叫上声哥的也就杨苍和杨乘泯。
杨苍就别说了,陈牧成跟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别说叫哥,不整出个你死我活就算陈牧成不跟他计较了。
可杨乘泯和杨苍不一样。先不说陈牧成和他没什么,相反陈牧成一见到杨乘泯就总想跟他有点什么。
只是陈牧成想来想去,听那几个人像炫耀一样攀比着自己哥对自己有多好多好,他就想到杨乘泯对他可太不好了。
不理他,不管他,不重视他,不在意他,连饭都不给他做,还不给他看伤。
杨乘泯很不喜欢他。
陈牧成想到这儿开了瓶威士忌一口气喝完,把瓶子往那几个人中间一砸,找了个借口出去了。
陈牧成结完账后没回去,蹲在ktv门口抽烟,抽了两根后给刘澎发了个消息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