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其他人都走了,有个年轻警察看他可怜,以为是叛逆期,给陈牧成递了杯水,开导着问:“跟家人吵架了?”
陈牧成一口气喝完,实话实话:“我不是洛山人,我来洛山找我哥的,打架这事那就是个意外。”
“那你给你哥打电话啊,你在我们这儿也不行啊,不管伤没伤着总得去检查一下吧。”
“不是,我不知道我哥的电话,我跟他不熟。”
“名字总知道吧,你哥叫什么我给你看看。”
幸亏陈牧成那会儿看了杨乘泯那堆奖,不然他还真不知道杨乘泯的名字是哪两个字。
不过他也就那么随口一说,洛山那么大,同名同姓的那么多,他没指望这警察能找对人。
但还真就那么巧,对方一拍大腿,说他有个同学就叫杨乘泯。
陈牧成蹭地一下坐起来,觉得洛山可太他妈小了。
半个小时后,杨乘泯从车上下来,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随意,一副不在状态的模样,被吵醒的四个字就差没写脸上。
果真没打算找他。陈牧成暗自磨了下牙。
不仅没打算找他,还当没看见他。拆了盒烟,径直路过他往几个警察那边去。那副行事态度就像来这里只是单纯怕麻烦到那个同学,而不是为了领他回去。
于是陈牧成就更过分了,将所有错都推到了杨乘泯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