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陈牧成还很小,踩在小板凳上看红色的金鱼吐泡泡,突然门被推开,有个男孩儿淋了一身雪进来,透过水粼粼的鱼缸和他对视。陈牧成没见过他,跳下小板凳眨着眼问他是谁。
后来陈牧成又见过他几次,原以为他也一同去了国外,直到偶然听陈明宏说,才知道杨东的两个儿子矛盾很大,没办法生活在一起。杨东只把大的带在了身边,小的留在了家里。
“他叫什么来着?”
“杨乘泯。”
陈牧成推算了一下,不确定他和杨乘泯差几岁:“他现在多大?”
“二十三。”陈明宏说。
“哦,那没事。”也就五岁,陈牧成接受这个年龄差,不至于相处起来有代沟。
陈明宏见能商量通,这就要交代陈牧成过去。陈牧成看他跟杨东通完电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哎哎叫了两声:“你得提前跟我杨东叔说好了啊,我跟杨乘泯各过各的,谁也别管谁,别让他仗着我在他的地盘就对我吹鼻子瞪眼的,我可不想跟寄人篱下似的住得窝窝囊囊的,也受不了那气。”
“放心吧。”陈明宏拍了陈牧成两下,“就小泯那性子,一天都不一定能跟你说三句话,更何况人现在是医生,整天忙着呢。”
“那样最好。”陈牧成拉出箱子往里面塞东西,塞着塞着觉得不太对劲。
杨东出国后就没管过杨乘泯,唯一尽到父亲责任的也就每个月按点打钱。甚至杨乘泯现在工作了都不需要杨东的钱了,这一没亲二没情的,现在杨东找杨乘泯帮忙照顾他,杨乘泯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