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什么呢？”于思煜伸手搂住李之洲的脖子，往前凑了凑。

“津岛大的官网。”李之洲被于思煜压弯了一边肩膀，歪了歪身子，“范哲为什么喊你小思？”

“哦。这个其实是大学宿舍的舍友先开始喊的。他听到了就跟着一块喊了。”于思煜认真地向他解释道。

李之洲微微扬起了眉毛，嘴角浅浅地勾出一点意味深长的笑，“所以是巧合了？”

“什么巧合？”于思煜莫名其妙。

李之洲把手机递到于思煜面前，上面有是法学院教职员工一栏，于思煜一路往下看，终于在最后一位找到了法学院新入职的教授。

那个人长着一张温润如玉的脸，戴着很边框很细的眼镜，看样子像个天生的教书先生。在他的相片下面写着他的名字：游思。

于思煜嗤地笑了一声。原来当年范哲说的那句“万一替身文学真香了呢？”不单单是说给于思煜听，也是说给自己听的。范哲向于思煜提建议“试试”，也许也是在努力说服自己。

于思煜被范哲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骗得死死的，完全没有多想。

“唉……”于思煜重重地叹着气，“你说他会不会也喊他的白月光小思？”

李之洲缩了缩肩膀，将于思煜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拉了下来，握进手心里，“有什么关系。你又不叫小思。”

于思煜笑了笑，抽出手，没再说话。

他忽然想，李之洲为什么不再喊他小鱼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