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爱他,已经成了他的使命,是刻进了血肉骨髓的本能。
他吃完了苹果,问苏澈:“学姐你这些天还好吗?”
“这话你问我不太合适吧?”苏澈一开始还在笑,慢慢地笑容就淡了,酒窝平了下去。
“其实从法律层面上来说,如果傅明杰是小河的生父,他就拥有探望权。”于思煜细细地同苏澈解释,“但是他在孩子面前实行暴力行为,你可以向法院申请永久剥夺他的探视权。这么一想,这件事情也不全是坏事,对吧?”
苏澈听着,低了低头,头发颓然地垂了一绺。半晌,她故作轻松地撩了一下,“把你卷进来,是我对不起你。真的抱歉。”她说着很深很长地吸了口气,“都是因为我太任性了,对不起你们。”
“别这么说,不两肋插刀算什么朋友呢?我这顶多也就是一边挨了刀。”于思煜安慰她,“再说,我不是小河的妈咪嘛。应该的。”
“嗯……”苏澈听后笑了,笑完后扭开了脸,很轻地啜泣了一声。她用手指擦了擦眼角,转过脸眼眸明亮地看着于思煜说:“于同学,你可真有意思。”
过了一会儿李之洲带着小河回来了。两个人各自抱着一捆花束。于思煜勾着脑袋往小河手上的花上瞅了一眼,“哇哦,你居然会选康乃馨。”
“没有选。小河说送给妈咪,然后店员姐姐给的。”小河认真地解释道,高举着手将花束递给了他。
“好的吧。谢谢。”于思煜道谢,对于妈咪这个称呼他正式放弃了挣扎。
有什么关系,反正沈言还喊李之洲“姑姑”呢。于思煜在心里安慰自己。
苏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了眼李之洲手里的花束,说:“你的花好寒酸啊。这是什么?小雏菊?”
李之洲点点头,平淡地答:“嗯。小雏菊。”他弯下腰从柜子里翻出了个花瓶,抓着小雏菊转身钻进了卫生间。
苏澈不明所以地耸耸肩膀,让小河跟于思煜道别,她对于思煜说:“祝贺出院,早日康复。”又冲着卫生间喊了一声:“李之洲,我们走了!”
李之洲从卫生间里抱着插满了花的花瓶走了出来,摸摸小河的脑袋,对他们说:“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