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在医院失声痛哭的那天,李之洲一直牵着他的手没有放开。可自那以后,李之洲就离他远远的。
于思煜垂下了眼,盯着脚下的路。这是条通向李之洲家的路。可于思煜突然不确定,这条路走到尽头会有什么。
他还能不能一步一步地走近他。
“小思你呀。”范哲感叹了一声,声音又回到了平常那吊儿郎当的滑溜劲儿,“又开始思前想后,觉得自己不行了吧。有点自信,这才哪儿到哪儿啊。爱低到尘埃里,是会开花的。”
于思煜听了范哲话后,用鼻子哼着笑了一声,“我知道了。”
“以后想哭就哭啊。哭得好!我觉得他就是个心软的。你一哭他肯定就没办法了。”范哲听出于思煜心情好了,立马油腔滑调了起来。
于思煜没好气地打断了他的胡言乱语:“学长,你还是闭嘴吧。”
“狗吧你是!我这么好心教你。”
“教的都是些什么歪门邪道,哭要是有用,林妹妹早就制霸大清了。”于思煜这时已经走到了李之洲家门口,“我要挂了。再见,吕洞宾。新年快乐!”
于思煜收起手机,抬手敲了敲门。门内鸦雀无声。他又重新敲了一遍,还是无人回应。于思煜往旁边退了两步,蹲坐了下来,掏出纸张开始背书。
平常于思煜不会这个点过来,所以李之洲有可能出去了。
当然,也有可能李之洲忽然觉得还是让于思煜滚得远远的比较好,所以又故意把他关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