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缝!底下有缝!塞进来!”
“太厚了,塞不进去,开开门吧?我现在很想见我老婆。”
伴郎伴娘们因为这句话爆发了哄堂大笑。
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伴娘们死死顶着门就是不予通行,无奈之下,伴郎们只好将红包从门缝下面塞进来,哄着“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小红包不大,薄薄一张。
伴娘们捡起红包,笑道:
“也太抠门了吧,霍老师家不是大财团么,看这厚度有五十……啊啊啊!金卡!”
白檀还以为是什么购物金卡,结果探头一瞧——
是字面意义上的金卡。
金灿灿沉甸甸,将伴娘们的脸都映成了金色。
白檀:好羡慕,下次我也要去给财团家做伴娘。呸,伴郎。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誓死抵抗的伴娘们因为一张金子卡火速叛变白檀,乖乖打开门。
霍泱被人推进来了。
白檀下意识举起捧花挡着脸,透过缝隙悄悄打量。
现在想想,真的不怪他当初轻而易举上了霍泱的床,即便站在顶流大腕的伴郎群中间,霍泱依然鹤立鸡群一般突出了出来。
温柔的香槟色正装,表面刺绣纹路似浮雕,放弃了传统的领带领结,改成了单色的系带,形状似奢华的剑,垂坠下来飘逸洒脱。
白檀将捧花往脸前用力凑了凑。
腿好长。
头顶传来霍泱轻轻清了下嗓子的声音,像是一种暗示,在众人起哄中仿佛含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