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泱径直进门,不发一言收拾白檀那只用了多年的帆布包,把小铃铛的宝宝专用湿巾等杂物收拾进去,随即拉过白檀的手,轻声询问:
“我们回去吧?”
白檀怔了怔,对面的霍庆贤剑眉深深敛起,声音冷了些:
“我在和小檀说事情,你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
霍泱拎起帆布包,看也不看他:
“我一直在门口听你们谈话,这样毫无意义的商讨早该结束不是么。”
“无意义?你告诉我什么叫有意义的事。”霍庆贤眉间形成一道严肃的深沟壑。
霍泱翕了翕眼,良久,吐出一口气,声音低沉:
“你说妈妈在结婚前连好一点的甜点也不舍得买,所以你觉得你和她结婚是你大发慈悲拯救了她?你明知道她身体不好不适合生育,却还坚持要她给你生一个继承人,结果你什么都没留住。”
“真的爱她就该为她想想,也不至于现在只能对着她的照片聊表无意义的思念。”
霍庆贤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虽然被这番话反复戳中心窝窝,可表面依然按兵不动。
霍泱揽过白檀的肩膀,声音一改严肃,轻柔的快要滴出水来:
“没关系,小铃铛是你怀胎十月生下,也是你教会她说话走路,我们任何人都没资格插手你任何决定。”
白檀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
但千言万语都汇聚在一声坚定的“嗯”中。
霍泱拉着他速速离开,留下低头沉思的霍庆贤。